“对、不、起。”
艰涩的发音,两只诡异往后退。
临走前,长发诡异还将摆在远处茶几上的晚餐端到了距离舒眠较近的床头柜上。
“请、请用。”
房门被轻轻带上。
舒眠一个人坐在地上发呆。
什么情况?
这两只诡异为什么对她这么客气?
如果没听错的话,刚才……他们喊她太太?
这不过是她白天扮演的角色,为何这些处于狂化状态的诡异还能记得她?
舒眠不解,但白天消耗了不少体力,她也的确饿了,拿起刀叉开始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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