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垂眸向舒眠致歉。
“眠眠。”
这是他第一次称呼她,不是喊“弟妹”,而是更为亲昵的叠称。
“我的下属没能维持好宴会秩序,将不相干的人放了进来,让你受了惊吓,我这个做哥哥的,应该向你道歉。”
他微微躬身,牵起舒眠的手行吻手礼。
这是他们这里常见的礼仪之一,在距离女士手指几厘米的地方停下。
只是,本该停落在半空中的吻,却实实在在地落在了舒眠的手指上。
祁珩缓慢地在女孩戴着婚戒的地方舔吻了一下,这是仅两人可知的过界行为,舒眠手指犹如被火舌卷过,往回瑟缩。
一瞬的触感忠诚地传递到祁墨身上,他眯起双眸,眼神如刀刮向祁珩的脸。
若不是因为不想在大喜之日见血,平添了晦气,无需怀疑,他那好哥哥早已经被他大卸八块了。
祁墨咬牙将舒眠揽入怀中,用手帕仔仔细细地替女孩将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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