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某个只会哭的小废物。
舒眠牵着祁墨的手进入舞池。
优雅的琴声响起,舒眠手轻搭在祁墨的肩头,神色难掩紧张。
但一切进展得似乎比想象中的要顺利许多。
祁墨带动着她,每一个舞步都踩在了正确的位置,女孩的裙摆舞动犹如流泻的月光。
一时间,场面美得好似一幅画卷。
众人皆沉醉其中。
忽然,舒眠脚下一个轻微踉跄,舞步慢了半拍,不慎踩在了祁墨的脚上。
祁墨及时将人扶稳,脚趾被尖锐的高跟鞋扎入,竟然哼都没有哼一声,而是神情关切地询问舒眠。
“老婆,脚疼不疼,有没有崴到?”
他的狼皮那么厚,别把老婆的脚给硌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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