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夫人,是我太没安全感了,可能是因为失去记忆的这段时间都在外面流浪吧,饱受人情冷暖。”
他抬起脸,仰视着女孩。
“夫人,你就当可怜可怜我,疼疼我,好吗?”
这舒眠哪里受得了,顿时狠狠怜爱了,“好好好,疼你疼你。”
……
从床上迷迷糊糊地醒来,久违地看到了窗外的日出,舒眠有一瞬的恍惚。
这几天,基本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以前也没有真正意义上地和祁珩单独相处过,没想到在这方面,他简直比祁墨还要欲求不满。
人前多绅士,人后就有多下流。
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宝宝,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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