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皮笑肉不笑,“该说抱歉的是我才对,不知道你失忆了,还以为可以和从前一样找你切磋,没想到……”
他有样学样,也“客气”起来。
“老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这都是小伤,死不了狼的,要不你还是给阿珩先看吧。”
两人的推拉,不亚于过年时亲戚互塞红包。
不等舒眠说点什么,祁珩眼眸微弯,应了一声,“好,感谢你的体谅,阿墨,那我就让老婆先给我处理伤口了。”
祁墨:“……”
不是,他就这么厚脸皮地应下了?
不应该再拉扯个三百回合吗?
见两人已经商量出了先后顺序,舒眠也不纠结,迅速给祁珩处理伤口。
祁墨在一旁好手好脚地等着,期间担心伤口自己不小心愈合了,他还将伤口拉扯开了些。
处理伤口的过程中,舒眠简略地和祁珩说了一下他的身份以及和她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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