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面无表情地用毛巾擦拭头发,“祁墨,你出现在这里是为了做早餐,而不是发/情。”
祁墨呵呵冷笑:“搞得你是什么正人君子一样,谁他妈一大早起来洗冷水澡啊,那龌龊下流的心思都快装不下了吧?所以得赶紧去浴室里倒一倒清一清呢。”
说着,祁墨低声咒骂了一句,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操,冻死老子了。”
舒眠埋头喝粥静静观察。
恢复记忆的祁墨就是不一样,那张嘴简直像是淬了毒。
两人到底是没能打起来。
三人坐下吃早餐,就像之前那样,气氛诡异中又透着一丝融洽。
饭后,祁珩陪同舒眠去公会,祁墨被迫留在家中准备午餐。
即便他再不愿,可归根结底,他的去留完全掌控在祁珩的手中,不得不受到一定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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