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在意他。”
在意我吧,我的夫人,我的太太。
碍事的眼镜不知被谁摘下随意丢在一旁,祁珩掐着女孩的下颌径直吻了上来。
两人一边吻一边来到了沙发上。
……
舒眠一天一夜没能出门。
事实证明,祁珩只是看着性冷淡而已。
晚上,两人相拥而眠,祁珩轻轻地按揉着女孩的腰,“你明天不是要去公会吗?我陪你一起去,然后一块儿回家吃午饭。”
“好啊。”
此时的舒眠已经是昏昏欲睡了。
其实她还想问,两人都去公会了,那午饭谁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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