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世界结三次婚,所有流程舒眠都很熟了。
宾客散去,两人回到婚房。
舒眠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把自己摔进被子里。
“好累。”
祁珩替她脱去身上繁重的婚纱,换了一身轻便舒适的睡衣。
祁墨则将切好的水果亲自喂进女孩的嘴里。
之后,一个给她摁腿,一个揉肩。
舒眠被伺候得很舒心,靠在祁珩怀里昏昏欲睡。
可当她的嘴唇和后颈同一时刻被温热的唇覆盖时,舒眠的困意霎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这气氛好像有一丝丝的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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