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她,想见她。
即便通过意识感受到了她清甜的气息,温暖的体温,这种念想非但没能得到缓解,反而变得愈发浓烈。
于是他加快了【工作】进度。
于是他回到了他的太太身边。
祁珩凭空出现在住处时,舒眠还没有回来。
祁墨分出两片花瓣藏在舒眠的口袋里,跟着她去了公会。
【本体】的他则拿了个瑜伽垫躺在阳台上晒太阳,时不时抓起一旁的花洒往自己头上浇水。
他晒足太阳吸饱水,争取长出更漂亮的花向老婆求偶。
祁珩来到阳台,就看到自己意识的一部分正在犯蠢。
和正在往自己头上浇水的祁墨四目相对的瞬间,祁珩忽然觉得,将这一部分意识舍弃掉或许是更好的选择。
“啪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