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忽然踩到了什么,舒眠抬脚一看,是一片花瓣。
应该也是祁墨身上沾过来的。
花瓣被遗忘在角落,由白转粉继而成了深红。
舒眠从浴室出来时,祁墨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只是整个人都像是烂熟的番茄一般,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舒眠诧异,“你这是怎么了,看个动画片至于这么……”
她把视线一转,落在跟前的电视机屏幕上。
电视不知何时换了一个频道,生活常识类的,讲的是花的授粉,此时正在介绍雌蕊雄蕊。
对上男人深幽的眸光,舒眠后知后觉地想起。
额,祁的本体好像就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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