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对着一束花说话的行为有点诡异,舒眠只好暂时停止了这一行为。
最后,舒眠还是跟公会的经理打了声招呼,带走了桌上的洋桔梗。
回到家,舒眠找来一支花瓶装了水,将修剪过后的洋桔梗插入。
做完这一切后,舒眠翻箱倒柜一番,在一处隐蔽的角落抱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拂去表面薄薄的灰尘。
打开,满满一箱的钻石闪烁着璀璨的光芒映入眼帘。
一旁是之前就被拆封过的信件。
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打开它,舒眠还是会被满满一张纸的“喜欢”震撼到。
盯着看了会儿,舒眠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纸。
那是还在副本时,祁珩写给她的每日情诗。
有时会放在她的床前,有时则被一支玫瑰花压着,摆在她化妆的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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