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眠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手。
刚才,为了找东西方便,她将自己和祁珩的婚戒暂时脱下。
戒指,是什么时候戴上去的?
不,不对。
舒眠仔细一看,那是她和祁墨的婚戒。
祁墨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垂眸轻吻她的手指。
“婚戒还戴着呢,你不是我老婆,那谁是?”
这一刻,祁墨撕下了所有的伪装。
去他妈的副本!去他妈的限制!
老婆都要跑了,他还装个屁啊!
狼尾死死将舒眠的腰身缠绕禁锢,犹如一座无法逃脱的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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