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他们瞎忙的功夫,舒眠也把床底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任何可以藏东西的暗格。
舒眠又将视线移至一旁的书桌,她头也不回地招呼了一声,“你们过来帮我把这个挪一下。”
脚步声自舒眠身后传来。
一只手伸过来,手指修长紧窄,上面戴着一枚婚戒。
那样的婚戒,舒眠也曾有一枚。
舒眠呼吸一滞,下意识顺着那只手朝上看去。
祁墨眼眸弯弯,“是在找什么东西吗,老婆?”
没有戴眼镜,是祁墨。
舒眠皱眉:“你叫我什么?”
“老婆啊,怎么了?你不就是我祁墨的老婆么?”祁墨说着,还倾身过来,正大光明地亲了舒眠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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