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极度厌恶,一半沉溺其中。
他一边自我唾弃,一边咒骂祁珩。
最后,祁墨骂骂咧咧地进了浴室。
*
临近天黑时,舒眠醒了过来。
祁珩不在,应该是去准备晚餐了。
在室内窝了一整天,舒眠打算出去透透气。
祁墨总能掐准女孩开门的时机,和她在走廊遇上。
“舒医生,好巧。”
看见女孩的那一刹,祁墨的视线下意识就黏了过去。
掠过女孩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微微泛红的眼尾,以及领口未能遮住的锁骨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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