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腹轻柔地在她发丝间穿梭,避免不了地牵动着腕骨,留下一道道刺眼的血痕。
舒眠看得心惊,实在忍不住道:“你就不能把刺收了吗?”
绿藤本就是受池遇的意念操控,他完全不必这样找虐。
两人视线隔空相接。
池遇淡淡反问:“那你可以不离开我吗?”
“……”
舒眠沉默了。
而且,即便她现在给了否定的回答,池遇也不会信。
池遇自嘲地弯了弯眼睛,淡声解释:“老婆,这是惩罚。”
是对他自己的惩罚。
他知道,舒眠没有错,她只是不爱他,想离开他,每个人都应该是独立的个体,他没有任何理由可以限制她、困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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