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眠只好又把眼睛睁开了。
祁墨点了点自己的唇。
“老婆,咬我,如果能咬出血,就再好不过了。”
舒眠觉得祁墨的情绪、状态都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她故作不舍:“老公,我这么喜欢你,怎么舍得伤你,我不要。”
祁墨看着她,“老婆,乖,这不是伤害,是疼爱的印记。”
舒眠被哄着,在男人的嘴唇上留下了一道咬痕,祁墨指骨轻轻蹭过唇角,看见手指上的鲜血,他心满意足地笑了。
“谢谢老婆,我很喜欢。”
舒眠:“……”
房门朝内半敞开,祁珩和管家走在过道上,准备下楼迎接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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