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应该两人拉扯个三百回合,然后自己再来一招“偷天换日”吗?
江云沁口吻嫌弃。
“好了,牌都给你了,把眼泪收一收,哭起来丑死了。”
“再哭,我就把牌拿回来。”
舒眠一秒止哭。
接过舒眠的那张身份牌,江云沁扫了一眼,调酒师,也行,正好她之前在酒吧做过一段时间的调酒工作。
比起需要专业术语的家庭医生,调酒师的确更好上手。
舒眠的本职工作是护士,医生这张身份牌确实更适合她。
江云沁如是想着,自己只是从利益的角度出发,并非心软。
看着新得到的身份牌,舒眠很满意,只是还没捂热,一只手就伸过来,径直把她的卡牌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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