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桉拎着棒球棍从驾驶座下来,棍子摩擦地面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他隔着车前玻璃和江澈对视。
“等我把车砸了,还是你现在自己下车?”
江澈妥协,决定下车和沈屿桉协商,他并不认为沈屿桉真会伤了自己,再怎么说,自己可是他的亲哥哥。
“舒眠你待在车上,我下去和他说两句。”
江澈解开身上的安全带,他是个商人,娱乐公司如今也被他牢牢握在手中,沈屿桉刚回家不久,即便被老头子护得再宝贝,可若没有股份攥在手里,一切都是空谈。
沈屿桉今年不过虚岁十九,眼皮子浅,江澈想着,将公司股份、家庭利益往这小子面前一摆,还愁唬不住他?
江澈打开车门,还想再交代舒眠两句。
车门后面伸出一只手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力度大得惊人,不及反应,腹部便挨了重重一拳,江澈狼狈摔倒在地。
“谁准你碰我的人,江澈,你去死,去死!”
拳头不停歇地砸下,拳拳到肉,江澈躲闪不能,沈屿桉全程面无表情,神色冷静得可怕。
“沈屿桉,住手!你想出人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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