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垂眸低笑出声:“所以说啊,你这人真是够天真的,不过一句随便哄你开心的话,竟然也会当真。”
她像是听见了什么极有趣的笑话,笑得肩膀耸动。
“一辈子不离不弃?这种可笑至极的蠢话,也就你这种什么都不懂的小男生才会信了。我看你还是早点洗洗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舒眠脚步未停,朝房间走去。
忽然,右脚踝一痛,踝骨处一直戴着的、由蛇纹戒指改造而成的脚链,此刻犹如束缚的绳索,拉拽着她,令她动不了分毫。
“这、这是怎么回事?”
“姐姐。”
沈屿桉忽而轻声一笑,指腹擦去眼角的泪,脸上神色隐隐疯狂,缓缓朝她走来。
“姐姐啊,你为什么觉得,你可以把我甩掉呢?”
冷白腕骨处的珠串忽然断了线,四散开来滚落一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