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眠:?
她刚刚到底是甜了哪句话了?
两人牛头不对马嘴地聊了一通,以沈屿桉单方面的不欢而散告终。
如此又过了几天。
每一天,沈屿桉都会冷冷地在她床头摆好干净泛着清香的衣物,冷冷地给她准备丰盛的一日三餐,冷冷地给她送来爱吃的餐后小甜点和零食,冷冷地牵着她的手带她出去散步,然后采一捧她喜欢的花装饰窗台,冷冷地抱着她入睡,而后趁她睡着时,偷偷地亲一下。
可谓是非常之冷了。
舒眠每每和他视线对上时,少年又会冷声轻哼:“姐姐,撒娇也没用,我不会放你走。”
“……”
她没有撒娇,她也没有想逃。
即便她多次强调,沈屿桉一次也没听进去,执着地扮演着冷脸洗内裤的丈夫角色。
直到这天早上,沈屿桉给她换上本族的服饰,又亲自给她梳发、化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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