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识到这应该是求婚戒指,恍惚想起在床上意识不是很清醒时,男人一遍遍地跟她求婚,她当时脑袋迷糊得很,被他闹得烦了,最后便松了口。
“我觉得它好看,想拿下来看看设计。”
舒眠解释,在裴聿礼紧紧盯着的视线下,将戒指摘了下来,打量一番满足了好奇心后,又把戒指重新戴了回去。
那道不容忽视的阴郁视线这才缓慢地移开。
*
在别墅里整天除了睡,玩,就是吃,舒眠的日子过得很自在,她天生宅,有吃有喝这样的生活即便足不出户她能待一辈子。
不过裴聿礼担心她身体机能下降,会时不时地拉着她慢跑、散步,以及某限制级运动。
也是散步的时候,舒眠才发现,原来他们所处的并非海边别墅,而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小岛,每天的物资都是靠空运。
有次亲眼所见,看着直升飞机在头顶上空,她新奇地看了几眼。
裴聿礼会错意,箍紧她的腰,戴着戒指的那只手紧紧与她十指相扣,发狠吻上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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