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应当只有她知道,可为何裴聿礼如此笃定?
“如果,”舒眠深吸一口气,“他没有离开,订婚宴顺利进行……”
“我会远离你的生活,永不打扰。”
*
两人从试衣间出来。
裴嫣然站在门外急红了眼,看见舒眠安然无恙地出来,上去紧紧将她抱住。
想要控诉裴聿礼的无赖,眼睛触上男人凉薄的视线很快瑟缩地收回。
裴聿礼视线微垂,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腕骨松散的纱布。
那是在车上时裴嫣然紧急给他处理的,只是不知何时散开了,还隐隐印出血色的红,男人浑不在意地将纱布固定。
而后上前,将裴嫣然拎开,拽过女孩纤嫩手腕,在她的唇上重重一吻。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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