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捻在眼尾,有点轻微的疼,舒眠垂眸努力眨了眨眼,眼泪滚落下来,几滴淌落在男人的掌心。
男人眼眸微暗,掐着她的脸吻了上来。
将她啜泣时的呜咽碾碎,急骤的风暴般汹涌强势。
箍着女孩软腰的手收紧,宛如铜墙铁壁打造的囚笼彻底将她困住圈禁,要她无处可逃。
最后被一并吻去的,还有女孩滑落在眼角的泪。
“哭什么?”裴聿礼瞳仁漆黑,唇角勾着讥诮的弧度。
“被勾引被放弃,被哄骗被甩开的人不是一直都是我吗?你哭什么?”
舒眠咬着唇不知说什么,只低声啜泣。
眼尾的泪再一次被轻柔吻去。
“怎么没有穿订婚服?”
男人的视线如有实质,在身上缓慢逡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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