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眠却没有递给他,她垂眸喝了一口,倾身过去,手攀上男人的肩,阖眸吻上他的唇。
墨色瞳仁震颤一瞬,他反客为主吻得更深,任由她将之渡入自己口中。
之后,如法炮制,又渡了几口。
她从未这样主动,这是迄今为止她第一次主动吻他,即便那是裹挟着糖霜的毒液,他亦甘之如饴。
意识逐渐被吞噬,裴聿礼倒在沙发上。
舒眠拿来毯子给男人盖上,轻声道:“抱歉,我必须和他订婚。”
其实,不是没有想过实话实说。
比如,让裴聿礼给她一些时间,她只需要和顾泽完成订婚即可,可这理由太荒唐难以令人信服。
更何况,她不确定世界机制会不会限制她说出与任务相关的信息。
牛奶里下了足量的安眠药,是系统用积攒的积分兑换的,裴聿礼至少会睡上三个小时,这时间足够她逃离这里。
至于钥匙,裴聿礼没有避开过她,她记得就放在侧卧的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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