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恶心。
舒眠点头,也伸手帮他捂耳朵。
察觉舒眠的动作,沈屿桉眼睛亮亮的,他微微躬身,让她不必太累,轻声道:“我没关系的。”
舒眠眨眨眼,他没关系,她有关系啊。
待会听得太仔细,留下深刻印象,以后回想起来,这份嫉妒化成对她的怨恨,全报复在她身上,她找谁说理去?
隔间内没有风扇,空间狭小空气不流通,两人都出了一身汗,胸闷气短。
沈屿桉眼里划过一瞬阴鸷,在舒眠看不见的地方,一只指甲盖大小的蛊虫自袖口爬出,速度极快,从门缝中爬出,朝化妆台的方向而去。
很快,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传来穿衣的窸窸窣窣声。
舒眠诧异,这么快?
世界的男性,不都应该是人均几小时起步,不秃噜皮不罢休的吗?
她扫一眼手机,才七分钟,而这还是算上两人进屋接吻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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