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桉估计是被她伪善的一面吓到了吧。
舒眠沉下脸,挑起沈屿桉的下巴。
“怎么,觉得我太坏了,接受不了是吗?沈屿桉你要清楚,当初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你指不定就死那儿了,你是我的人,心该向着哪一边,不必我多说吧?”
她半威胁半pUa,就像是把女孩子骗到手的渣男,暴露出最真实的一面,不是自我反省,而是选择pUa对方。
她每说一句话,手就在沈屿桉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一下,又是诱哄又是威胁,“不听话的孩子,是会被抛弃的哦。”
舒眠没有注意到的是,从她开始说第一句话开始,少年望着她的眼睛越来越亮,心动与兴奋交织,手指微蜷着,似亢奋到了极点。
可他仍谨记着舒眠的职业特殊,不能在人前亲密,少年的脸腮紧紧绷着,隐忍到了极致,只闷闷地应了一声,
舒眠以为自己成功把对方唬住了,满意地收回手。
两人回到住处,房门带上的刹那,沈屿桉毫无征兆地扑上来,狼吞虎咽一般吻了上来。
“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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