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眠喝了口他递过来的水,“我们又不是主角,哪里有那么多亲密戏,有这么一场都算多的了。”
她混演艺圈这么多年,因长相美艳更贴恶女的脸,接了无数恶女剧本。
恶女嘛,主要任务就是不停使坏,感情线一团模糊,撑死了设计几个让她矫揉做作,故意不小心地跌进主角怀里,还是以失败告终的那种,因为洁癖男主都会毫不犹豫地把她推开。
这次还是她第一次接到这种程度的亲密戏,这种情况都算罕见了。
“哦,是吗,没有就好,但是你们肯定还有对手戏吧。”
“那是自然。”
闻言,沈屿桉把头埋在她颈窝,轻叹,“真是讨厌啊,和姐姐亲密过的角色为什么还要活着呢,如果可以让编剧把他写死掉就好了。”
舒眠忍俊不禁,这话也太孩子气了,和小孩子希望奥特曼里面的怪兽都能通通死掉一样幼稚。
沈屿桉小狗似的在她身上嗅闻了一下,腕骨上的血檀珠串贴着她的胳膊,有轻微的痒意。
“姐姐,”他状似随口一问,“你们剧组演员这么多,不会出现有人演到中途临时有事来不了的情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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