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眠轻声道:“啊呀,怎么办,萤火虫全跑光了。”
“我——”宕机几秒的大脑重启,少年嗫嚅着嘴唇,“我,我再去捉,我这就去!”
他蹲下身,要去捡玻璃瓶,意识到它已经碎了没法再用,又站起身,转身要走,结果脚下不稳,踩到一旁的小石子踉跄了下,狼狈,又慌不择路。
仿佛刚刚那一个蜻蜓点水的吻,直接将他的智力抽空了。
相较沈屿桉的青涩与慌乱,恋爱小白——舒眠都显得运筹帷幄了起来。
舒眠支肘轻笑:“你去哪?”
被喊住,少年停下脚步,可身体仍背对着,略显僵硬,似不敢面对。
“捉、捉萤火虫,它碎了。”
声音还磕巴了下,纯得没边了。
“你真的要在这时候去捉萤火虫吗?”
身后传来舒眠一贯慵懒的嗓音,像带着把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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