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将竹笛扔在桌上,开始日常的护肤。
洗了把脸,抹上精华的功夫,窗户被敲响,舒眠微怔,以为自己幻听了,她停下动作。
“姐姐,是我。”
窗玻璃再次被轻声叩响,舒眠快步上前,将窗户拉开,沈屿桉穿着藏青色苗服,身上铃铛作响,此时正站在窗外,隔着半人高的窗台笑眼弯弯地看着她。
“你怎么——”舒眠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姐姐吹竹笛,不就是想见我的意思吗?所以我就过来了。”
舒眠不可思议:“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天生听力比一般人敏锐。”
沈屿桉简单解释,乖孩子是不会用蛊的,他是姐姐的乖孩子。
舒眠将信将疑,可沈屿桉的的确确在她吹响竹笛后的五分钟内赶到,她不得不信。
算了,世界,发生什么都能解释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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