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拿来冰袋,舒眠接过,蹲下去要给陈言冰敷。
一直站在舒眠身后不说话的沈屿桉上前,“姐姐,你穿着裙子不方便,还是我来吧。”
“好,麻烦你了。”
舒眠站在一旁,陈言的脚肿得吓人,保险起见,他们还是打算去村医那里看看。
陈言没法走路,只能让人背着,山路难行,陈言又是个大块头,一旁帮忙的工作人员有点为难。
沈屿桉再一次挺身而出:“陈哥,我力气大,我背你吧。”
陈言惊讶于沈屿桉的热心,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自己之前还调侃过他。
山里长大的孩子真是不一样,心思纯净又不记仇。
趴在沈屿桉的背上,陈言挺不好意思:“沈屿桉,我挺沉的吧,之前还笑话你,哥跟你道歉,你别往心里去。”
“没关系的,陈哥,那都是小事。”沈屿桉笑容温和乖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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