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第一次来我家,你挑两瓶酒,我给你调酒喝。”舒眠示意他随意挑选。
“你会调酒?”
“最近跟我父亲偷学的,还挺好玩的。”舒眠跃跃欲试,显然,薄砚舟将成为她的第一位品尝者。
意识到自己是第一位幸运对象,薄砚舟心口微微发烫,有关舒眠的任何事,他都希望能成为首选。
薄砚舟挑了一瓶朗姆酒,舒眠拉着他来到一旁的岛台,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调酒工具。
她循着记忆里父亲调酒的姿态,开始依葫芦画瓢。
薄砚舟支肘,清隽的眉眼专注,十分捧场:“宝宝好厉害。”
舒眠被夸得不好意思,上一次被这么无条件地夸赞还是在幼稚园。
她将调好的酒递过去,薄砚舟没有接,而是轻轻扼住她的腕骨,酒杯倾斜,他仰头,色泽漂亮的酒倒入口中,少许自殷红的唇角滴落溢出,洇湿雪白衬衫。
舒眠微愣,这样就好像是她在主动给他灌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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