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薄砚舟身形微僵,未能说出只言片语,眼尾先红了。
于他而言,这无疑是世界上最美的情话,可即便宝藏已经被他紧紧拥入怀中,他却还是忍不住反复确认,那是否能够属于他:“真的?”
舒眠点头:“真的。”
薄砚舟激动地在她唇角烙上一吻,转而又开始吻她的唇,恨不能将她拆吞入腹。
最终,舒眠顶着红肿的唇坐下吃早餐,气不过瞪一眼不知节制的某人,某人红着耳尖将吹凉的云吞喂给她。
清冷的眼眸泛着浅淡笑意,薄唇红润:“乖,不生气。”
一旦感受到爱意,疯感和过度的占有欲就会被强行压制,便又成了平日里人们所熟知的高岭之花。
只是一日,舒眠前一晚睡得太饱第二天便起早了些,站在阳台上看日出。
卧室内忽然传来一阵混乱的响动,她转过身,薄砚舟气息微喘,眼眸泛红,因为太慌乱以至于忘了穿鞋。
他眼里血丝满布,头发和衣服皆很凌乱,像一只以为自己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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