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音色冷淡,脸上没什么表情,继续道:“宝宝,九月二十四号,我们会做.爱吗?”
舒眠瞪大眼睛,下意识地往后缩。
踝骨被拽住,一寸寸地往回拉拽,薄砚舟覆身而上,再一次堵住她的唇舌。
气息交缠间,他嗓音沙哑:“我早上洗过澡,很干净。”
所以答案是,会的。
……
女孩哭得有点凶,最后成了低声的呜咽。
倒不是疼的,只是比想象中的要漫长难熬。
舒眠分不清白天黑夜,只觉得天花板的水晶吊灯无止尽地摇晃,晃得她几近晕厥。
迷离恍惚间,温热的唇吻了吻她汗湿的眼睫,又将她眼角的泪尽数吻去。
微喘的低沉嗓音拂在耳畔,犹如一道无形的囚笼:“宝宝,还分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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