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温雪凝觉得通体生寒。
这段时间父母早出晚归,吃饭时也是愁容满面,当时她满心沉浸在舒眠很有可能被薄砚舟舍弃的喜悦情绪中,根本没有在意父母的反常,只以为是工作上遇上了一些小麻烦。
没想到,竟也是薄砚舟的手笔。
所以,他都知道了,知道秦思思的所作所为,有自己的暗示引导。
她的手止不住地发抖,他们两家交好,生意上一直有往来,薄砚舟为了舒眠,不顾往日情谊将她的父母逼上绝路,又遑论她呢?
毕竟,在薄砚舟眼里,她的父母至少还称得上一句长辈,可她,什么都不是。
再次看向薄砚舟,心中的爱慕之情犹如潮水般褪去,缓缓升起的,是深深的恐惧。
温雪凝意识到,她从未真正了解过他,眼前人是如此地陌生、可怕。
可她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冲上前,想要恳求他看在往日的情谊上放过自己父母一马。
两人的衣袖不可避免地接触,薄砚舟皱眉后退。
这时,大教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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