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只是给女孩清洗头发,能够用指腹紧紧依贴着她轻柔的发丝,感受到她的依赖,他便觉得欢喜。
女孩乖乖地仰躺着,漂亮的眼睛无处安放,时而看两眼手机,时而盯着他的脸发呆,乖得不行,每每视线相接,他便会情不自禁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被第七次堵住嘴唇的舒眠不满地抱怨:“你到底是给我洗头发还是占我便宜呢?不准亲了!再亲我就揍你了。”
薄砚舟向来对女孩百依百顺,只亲密之事上时常装聋作哑,他含糊应两声,将柔美的发丝涂抹上护发素的空档,又从善如流地tian吻了一下她的红唇。
“乖。”
直把舒眠亲得没了脾气。
将舒眠的头发吹干后,给她端了一碟切好的水果,薄砚舟起身去房间拿衣服。
刚刚给舒眠洗头发时打湿了衣服,黏在身上也不舒服,索性去浴室洗澡。
薄砚舟出来时,舒眠正坐在沙发上吃水果看电视,她身上穿着他给她亲自挑选的棉质睡衣,头发乖巧地散落在肩后,闻声朝他看来,漂亮的眼眸微弯,晃得人挪不开眼。
幸福的具象化,大抵就是这样了。
“这综艺好搞笑,你快来看。”舒眠冲他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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