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怎么了吗?”罗月困惑。
她的家境一般,父母重男轻女,自她上学后,父母再没有给过她一分钱,都是靠自己的兼职过活。
上次母亲打电话来,是想让她给刚上大学的弟弟买一部五千块的手机。
罗月没答应,母亲就不管不顾地骂了起来,当时没想到双方会闹得这么僵,所以就没有插耳机,母亲的辱骂声响得整个寝室都能听见。
安若轻声道:“我想这件事舒眠应该也听见了,估计是觉得你缺钱吧,所以才会用这种迂回的方式帮助你。”
罗月红了眼眶,想起这段时间,自己有时候下楼拿外卖,正好碰到舒眠的外卖也送过来了,她顺手一起带上来,舒眠每次都会给她钱。
她只要表现得像今天这样,想要把钱还回去,舒眠就会生气,说一些刻薄的话。
所以,其实舒眠都知道,只是她性格骄傲,又怎么会直接表明是要帮人,所以才会选择采取这样别扭的方法。
此时在床上玩了一会儿手机,困意袭来的舒眠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自己刚才演得不错,她熟练地戴上降噪耳塞进入睡眠。
——
身上裹满了洗发水,秦思思洗了足足三个小时才出来。
“谢谢你,雪凝,只有你对我好,你不知道,我那几个室友有多坏,一直污蔑我,误解我,尤其是舒眠,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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