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男人黑暗中的眼眸深沉,几乎要与这稠浓墨色融为一体。
“我在讨你欢心,你又恰好讨厌她,所以……”
“为什么拒绝?”他掰过女孩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理由。”
“我是讨厌她没错,但那并不意味着我想她去死。”
她原本还想继续找一些说辞,从而打消男人这一可怕的想法。
可气氛稠浓压抑得犹如一块被水浸饱的海绵,挤压得空气变得稀薄,舒眠本能地及时闭嘴。
“啪”一声,头顶的灯光毫无征兆地打开。
舒眠下意识要闭眼,眼睛已被一只温热的手捂住。
过了会儿,她被放开,眼睛适应着亮光,下巴被掐着被迫抬起,两人视线碰撞。
森然阴郁的眼眸似即将迎来暴风雨的深蓝海面,视线一寸一寸地剜着她的肌肤,任何一丝微表情也不容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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