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上,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
舒眠拿出手机:“我打车回去,就不麻烦你了。”
下一秒,腕骨被攥住,男人的动作不容拒绝,她被拽着进了一间空包厢。
舒眠被摁在墙上,还未来得及站稳,汹涌如潮水般的吻便急不可耐地落下。
屋内没有开灯,男人宽大的掌心垫在她脑后,彼此的脸看不真切,听觉变得格外敏觉,轻微的喘息声震颤耳膜,酥耳惑人,令人一阵脊背发麻。
“你今天特地赶过来,就是为了警告江棠?”头顶的声音磁沉低哑,情绪难辨。
舒眠从缺氧到快要溺毙的吻里缓过神来。
剧情里,裴聿礼得知自己针对江棠,格外恼怒,完全断了她往后的谋生路径。
所以,他此刻是在向自己确认,从而为江棠讨回公道?
可如果他开始厌恶她,刚刚又为何要吻她。
总之,机会在眼前,试试看,或许可以借此彻底摆脱裴聿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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