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身后的男人,他笑着点头:“你朋友今天也来了。”
舒眠微诧,一旁的护工解释,裴聿礼在此之前已经来过几回,遇见过父亲清醒的时候,所以对他有印象。
这种情况下,舒眠再说不出赶人的话,她在父亲跟前坐下,两人话家常。
裴聿礼进来后倒是格外地安静,从桌上拿了一个苹果垂眸削得专注。
舒父基本是吃流食,舒眠提醒:“你不用削了,我爸吃不了这些。”
男人手指修长如玉,同样也很灵巧,几个兔子形状的苹果块排列整齐地放在碟子上,递给她:“给你。”
舒眠和兔子苹果大眼瞪小眼,舒父看看女儿又看看裴聿礼,懂了。
他偷偷扯舒眠的袖子,小声询问:“闺女,你这朋友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爸,这病房就这么大,他听得见。”舒眠无奈。
“啊呀,我以为他听不见的,好尴尬。”舒父赶紧把头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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