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她其实……
舒眠索性沉着冷静地应对。
“你到底想做什么?”
裴聿礼掐着她的脸,唇碾压着她的唇。
表面冷矜自持的京圈大佬,亲起来却没完没了,又凶又野,简直像毫无理智的猛兽。
舒眠试图反抗,换来他更凶的索吻,于是就放弃了开始摆烂。
一吻罢,裴聿礼又开始缠绵地吻她的唇角,脸颊,温热的气息落在耳畔。
“小三吃醋了,来讨些甜头。”
舒眠忍了又忍:“你非得说那两个字,故意恶心我吗?”
“不喜欢?”裴聿礼吻了下她的唇角,从善如流,“那我是床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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