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眠冷静对视,他的怒火在她的意料之中。
车门被踹开,裴聿礼下了车,转身上了另一辆车,车子轰鸣,扬长而去。
舒眠长舒一口气,后背沁出一层薄汗。
她明白,自己成功推开了裴聿礼,她亲手将他的骄傲打碎。
裴聿礼是绝对的上位者,绝不允许人格遭受这样的侮辱,或许今晚会是他们二人的最后一次见面。
驾驶座的司机仿佛一无所知,继续朝前平稳行驶。
舒眠揉着微微发疼的腕骨,手指却被硌得厉害。
她垂眸,表盘闪烁着细碎光亮,在昏暗车灯下也难掩它的昂贵气息。
舒眠眼眸微凝,是裴聿礼最近一直戴着的那块百达翡丽,只是不知何时,突然戴在了她的手上。
刚刚她一心想着用最恶毒的话将眼前人逼退,腕骨的触感被她忽视。
以至于全然不知手上何时多了一块表,还是她倾心已久的那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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