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眼下任务不相关的人或物,她都不想主动接触,她只想摸鱼。
舒眠轻扯了扯顾泽的衣袖,声音很轻。
“要不我还是再等等司机吧,他应该快到了,就不麻烦裴先生了。”
她自以为偷偷拉人的行为隐晦,只她和顾泽二人知晓,实则那只是自欺欺人。
不仅完完全全暴露在视线之下,她欲盖弥彰的举动更显得二人举止亲昵,叫人看红了眼。
顾泽不赞同:“高峰期可比你想象中的还能堵,你在这里一直等我也很无聊,没关系,就让聿礼送你吧,他是我多年好友不是外人,你不必局促。”
话落,他又看向裴聿礼,话说到这份上,他知道裴聿礼不会拒绝。
裴聿礼抚平衣袖的褶皱,袖扣在光线投射下散发着黑曜石般的光芒。
同样闪耀的是男人凌厉腕骨处价值不菲的名表。
“行。”他看了眼舒眠,背光而站。
男人的视线隐晦模糊看不真切,“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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