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眠无所谓,没有钱的日子她受够了,她的尊严,她的人格,谁都可以践踏。
只要有钱,其它的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所以即便感知到顾母的高姿态,她口吻里含糊的轻视,舒眠通通都不在乎。
尊严是什么,能当饭吃吗?
她笑得温顺,犹如毫无感情色彩的花瓶,对方可以任意地摆设她,操控她,只要那人能花钱将她买下。
“伯母,你说的是,我会尽快结束这份工作。”
舒眠表现得如此地乖顺懂事,顾母很满意,这是一场愉快的对话,目前来看,这个未来儿媳她还是挺满意的。
顾泽父母完成对“花瓶的评鉴”,适时地离开不再打扰小情侣的相处。
顾泽给舒眠端了一杯果汁:“我母亲刚和你说了什么?”
“伯母人很温柔,我们聊了珠宝,包包,一些女性之间的话题。”
顾泽看出来,母亲应当是满意舒眠的,这样他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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