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眠从未和陌生人有过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这令她感到不适,身体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试图挣扎,双手却被一只大手轻松禁锢,舒眠微愣,一时竟觉得有些熟悉。
这个人,怎么有点像……
温热指腹在锁骨处游走片刻,转而在一处落下,不轻不重地碾了下。
“吻痕,哪里来的?”
舒眠眼睛睁圆,试探地喊了一句:“薄砚舟?”
“嗯,现在才认出我?”声线冷而沉,听不出情绪。
“呃……”舒眠有些尴尬,刚刚太紧张了,只以为是哪个看她不顺眼的配角,所以即便几个瞬间觉得对方气息熟悉,也下意识地被她忽略了。
得知来人是薄砚舟,舒眠情绪松懈,长舒一口气,天天怼薄砚舟怼惯了,立马就找回了场子。
“你还好意思说我呢,谁让你突然不声不响地把我拉过来,吓我一跳,我又没看见你的脸,怎么知道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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