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麟恋爱史丰富,说话一针见血,“我只是希望,你别陷得太深,这样,即便真到了要分手的那一天,也不会闹得太……”
“我们不会分手。”薄砚舟出声打断,郑重而笃定。
何麟诧异:“你……”
他恍然,薄砚舟是冲着结婚去的。
何麟明白,多说无益,他选择祝福:“好,到时候喝你们的喜酒。”
“嗯。”
薄砚舟攥着掌心酒杯,眼睫微垂,暖黄色的灯光落下,透过玻璃杯,将他脸上的神情照得晦暗难辨。
薄砚舟喝了酒,所以回去时,是舒眠开车。
到达目的地,舒眠开门要下车。
脸上有温热触感,薄砚舟忽然捧住她的脸。
“怎么了?”舒眠侧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