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吵架。
薄砚舟诽谤她偷看对面篮球场的黑皮薄肌体育生,她冤枉,她真没有,她只是在神游,正好视线落在那边而已。
再说了,乌漆嘛黑的,她能看得见什么啊,真想看腹肌,她手机相册里……咳,又不是没有。
那一瞬间,她忽然福至心灵,觉得这是个吵架的好时机。
于是她开始飙戏,把脑子里的有关吵架的台词一箩筐地往外面倒。
“所以你就是不信任我?好吧,你真要这么想,那我也没有办法。”
诸如此类的话,噼里啪啦说了一通,然后一把推开薄砚舟上楼了。
彼时正是傍晚,途经此处的人不少。
只要一想到有不少人看到了她作妖怒推薄砚舟的画面,舒眠就感到兴奋,因为尴尬而脚趾抓地的工伤此刻都显得不值一提。
桌上的手机响个不停,舒眠没管,估计是薄砚舟刚被骂狠了,发信息回怼她的无理取闹,从而找回一点场子。
浴室门声响起,秦思思端着脸盆出来,二人视线对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