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正式提出交往的那刻,窗外聒噪的知了声有一瞬的停滞,视线遍及之处皆是虚无,他只看得见舒眠。
他看见她告白时,因为紧张而泛着绯色的脸颊,他听见,她生怕自己会拒绝,仓惶用拙劣的借口“威胁”。
就像一只害怕人亲近的猫,咧着嘴龇着牙,自以为张牙舞爪,实则人类只看到它粉色肉乎乎的爪垫,以及弓起脊背时的毛绒绒看上去很好摸。
“好。”
她要他做她男朋友。
好。
如何会不好?
自然是极好的。
这一天,他等了很久。
很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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