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成的脸涨得通红。
“爸,您这话说得不公平——”
“不公平?”老爷子打断他的话,“建成,我问你,你这些年,为陆家做过什么?又从陆家拿了多少?”
陆建成张了张嘴,一下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你在集团那些年,除了安插自己的人,捞自己的好处,你还做过什么?你管的那些项目,有一个是赚钱的吗?你带的那些人,给陆氏带来了什么利益?每一次惹出麻烦,不是时凛出面解决,你有主动直面一次自己犯下的错嘛?”
老爷子的声音不重,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陆建成心上。
“时凛接手的时候,陆家是什么样子?内忧外患,四面楚歌,当初你怎么不站出来,说要挑起担子?带着陆家走出困境?而现在陆家好了,你倒是想来坐收渔翁之利,建成,这世上有这么好的事,什么都想要,什么都不想付出?”
陆建成的脸色铁青,老爷子的话像刀子一样,将他肮脏的心一层一层剥开,放在太阳底下暴晒。
而他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老爷子看着他,目光沉沉的。
“建成,我还没死呢,你就想着分家产了,我要是不在了,你是不是要把时凛生吞活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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