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终于求到他面前了。
陆时凛开口,声音很轻,“您知道您错在哪儿吗?”
周婉君的表情凝固在脸上,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您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碰她。”陆时凛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视线在转向林清浅,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她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娶的人,您拿照片威胁她,用钱砸她,让她离开我,您觉得,我会放过您?”
周婉君的脸色已经惨白了。
陆时凛收回目光,牵起林清浅的手,绕过她,走出包厢。
——
出了餐厅,夜风吹过来,有了些夏天的迹象。
林清浅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
“笑什么?”陆时凛低头看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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