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凛见她生气了,唇角轻轻勾起好看的弧度,右手抬起,摸了下薄唇,像是指腹还有她手掌残留的气香,鼻子闻了下。
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多了几分戏谑:“浅浅……次数多了,就不会害羞了,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以后可要习惯这种事。”
接下来两人都没在说话,车子驶过最后一段路,别墅的灯光在夜色里亮着,温暖而安静。
他把车停在门口,没有立刻下车。
林清浅见他没下车,自己也没动,双手放在膝盖上握着拳头。
他转头看着她,“浅浅,记住,你从来都不是麻烦,在我这里,你就是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可以借着我的势,去外面耀武扬威,不要怕得罪谁,我陆时凛就是你手里最趁手的刀子,知道吗?”
林清浅点点头,“我知道了。”
夜色深浓,别墅的灯在黑暗里亮着,像一颗明亮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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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月初,订婚的日子就在后天。
请柬已经都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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